文章转自:MJI 美妆产业圈|原文链接
23年首次,珀莱雅设CGO。
美妆产业圈独家获悉,丸美生物联席CEO吴梦已加入珀莱雅,出任首席增长官(CGO)。
梳理其近期的职业轨迹:2024年末或2025年初,吴梦离开自然堂;2025年年底,她已进入丸美生物担任联席CEO;如今,她再度履新,落脚珀莱雅。
这意味着,从自然堂离职后,她在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内,先后任职于丸美与珀莱雅——三家均属国货美妆领域的头部集团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也是珀莱雅成立23年来,首次设立首席增长官这一岗位。
在美妆圈,能做到“跳一次、涨一次身价”的人不多,吴梦算一个。
据公开资料显示,吴梦在母婴、美妆等多个领域担任过电子商务管理及相关高管职务,拥有超过20年的线上与线下零售管理经验。
但其中最耐看的一段,还是她在自然堂的那10多年。
公开信息显示,2013年,吴梦以伽蓝集团((自然堂更名前的名称))电商总经理的身份公开亮相,全面负责电商业务的整体运营,涵盖团队搭建、业务模式制定及平台布局规划等关键工作。
同年11月,她在亿邦动力网主办的线上线下融合大会上表示,“我们于今年(2013年)正式启动电子商务,成立电子商务事业部,项目推进迅速,团队构建高效,服务体系也完全遵循互联网运营逻辑。”
由此可见,自然堂自2013年起正式布局电商业务,而吴梦可谓该板块的重要奠基人,因此在业内亦有自然堂“电商一姐”之称。
这个标签不算夸张。公开资料显示,2013年自然堂登陆天猫双十一,到2017年已经做到全网美妆品牌销售额第二。那一年,电商渠道贡献了自然堂全渠道收入的30%。
2017年,吴梦晋升为伽蓝集团营销副总裁。2018年,她又出任伽蓝集团零售总裁,并兼任新推出的新零售品牌“春夏”的品牌事业部总经理。可以说,那是她在自然堂职权最重的阶段。
但到了2025年,有媒体公开报道称,自2024年底至2025年初,吴梦已离开自然堂。针对这一事件,美妆产业圈也曾进行过报道(详见:自然堂高管变动!)。有读者留言评论道,“能接住她身价的,恐怕只有珀莱雅、上美这些大公司吧。”
时间来到2025年12月。美妆产业圈注意到,在丸美生物旗下公众号“廉洁丸美”12月12日发布的一篇反腐合规专题培训文章中,一张现场照片显示:吴梦坐在丸美生物创始人孙怀庆的右侧首位。而她当时的身份,是丸美生物联席CEO,并在会议上作了总结发言。(详见:重磅!自然堂大将转投丸美任联席CEO)。
这也意味着,吴梦在离开自然堂后,确已加入丸美生物。而且位置不低。
值得关注的是,除了这次反腐培训会议,丸美生物的其他公开活动及年报中,几乎找不到吴梦的身影或名字。
如今,随着吴梦再度加入珀莱雅,意味着她在丸美生物停留的时间并不长,任职周期较为短暂。
一个超过20年零售经验、把自然堂电商从0做到行业领先的“电商一姐”,在丸美短暂停留后,最终落子珀莱雅。这一系列选择的背后,究竟是增长节奏的匹配问题,还是企业战略与个人能力的错位,外人不好断言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在当下的国货美妆赛道上,能接住这样的人和这样身价的公司,确实不多。
自2023年成立以来,珀莱雅从未有“首席增长官”级别的高管对外公开发声。
这也意味着,吴梦或将成为珀莱雅创立23年来的首位首席增长官。
进一步梳理公开信息可知,目前尚无明确报道显示,有国货美妆上市公司在内部设立过“首席增长官”这一高管岗位。从这个角度看,珀莱雅或将成为国货美妆上市企业中首家设立首席增长官的公司。
据悉,首席增长官是一个打通多个部门的新型管理角色,其核心使命是系统性地驱动公司业务与用户规模的可持续增长,是以“增长”为唯一目标的战略整合者与执行推动者。
这一岗位横跨市场、销售、产品等不同领域,旨在打破传统部门壁垒,从全局出发关注客户需求、市场竞争与消费者偏好。其需要在全流程中为用户提供最优体验,借助各类技术手段在消费者的购买周期中持续互动,最终推动公司业绩实现高速增长。
值得关注的是,珀莱雅此前虽未设立首席增长官、未将“增长”职能集中赋予某一位高管,但增长的职责并未因此悬空。
它没有被集中交给一个首席增长官,而是分散在几位关键角色手中,各司其职,共同承担。
例如,珀莱雅联合创始人、前任CEO方玉友在任职期间,被公认为公司实现跨越式增长的核心推手。他亲自主导的“大单品策略”与“线上转型”,本质上正是如今首席增长官的核心职责。只不过在珀莱雅当时的组织逻辑中,这些驱动增长的职能是由CEO直接操盘的。
此外,2025年4月,珀莱雅进行了组织架构调整,形成了以品牌或业务为主导的事业部或项目部,以及研发、品牌、供应链和数字化四大中台。增长职能由此被分散于各品牌事业部与中台之间,而非由单一的CGO统筹。
因此,在方玉友卸任之后,珀莱雅的增长战略应由总经理侯亚孟统筹,各品牌事业部负责人、CMO果小、产品开发负责人汪奕峰等人协同推进。
另值得关注的是,不止国货美妆集团,国际美妆集团也极少设立“首席增长官”。增长这件事,更多还是CEO和其他高管的“分内事”。
不过,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例外。
2023年9月,欧莱雅做了一次少见的任命:让原北亚总裁及中国CEO费博瑞出任集团首席全球增长官,任务是加速增长、牵头转型项目。
更早一点,2018年11月,资生堂也让美洲公司CEO Marc Rey兼任集团CGO,负责新商业模式和增长战略。只是Marc Rey在2020年8月离任后,这个岗位就再没填上。
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“反转”案例。2025年12月,联合利华宣布Esi Eggleston Bracey将于2026年1月底离职,并且明确表示:不再设立“首席增长和营销官”这个职位。这个合并岗位从设立到取消,只维持了大约两年,联合利华又回到了传统的CMO架构。
联合利华自己的解释是:营销和增长已经不需要一个独立的“超级岗位”来管了,全球营销职能会重新回到各业务集团里,跟业务群深度协同。
梳理下来可以发现,国际美妆公司若任命首席增长官,一般让CEO来兼任;或是找一个既懂营销又懂电商的多面手。
比如宝洁大中华区前CGO及新零售总裁何亚彬,雅诗兰黛集团中国CGO Lulu Chang,都是既有战略高度、又能操盘品牌、还跟得上科技变化的复合型人才。
从这个角度看,珀莱雅把兼具线上线下经验、营销能力又突出的吴梦推上CGO位置,并不是一拍脑袋的决定,而是跟一部分国际美妆的用人逻辑对得上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是珀莱雅成立23年来第一次设立CGO,背后很可能藏着战略重心的转移。
首先,吴梦的履历在国货美妆圈颇为稀缺。
她是操盘过自然堂线上、线下增长的人,同时曾担任过丸美生物联席CEO。抖音怎么玩流量、天猫怎么打爆品、达播和自播怎么平衡、大单品怎么推,她都有实打实的一线经验。珀莱雅请她来,相当于招了一位专攻增长效率的“外科医生”。
其次,珀莱雅正在从过去靠主品牌大单品打天下的线性模式,转向构建一种“同心多元化”的增长闭环:以功效护肤的核心能力为圆心,把成熟经验复制到不同价格带、人群和赛道里去,形成多品牌、多品类、多渠道的并行增长。
怎么系统化地驱动多品牌一起增长,成了新挑战,而这恰好是CGO的核心职责。
此外,珀莱雅此举亦在完善“二代接班”后的高管拼图。
侯亚孟上任后,珀莱雅管理层经历了一轮较大调整,陆续引进了不少有外资背景的高管:首席数字官胡宁波、首席营销官果小、首席研发创新官孙培文博士都已经就位。
CGO的加入,正好补上了增长战略统筹者这个空缺,让“研发—数字化—营销—增长”这条链条完整闭合,支撑起公司“双十战略”的落地。CGO的真正价值,就是横向整合资源、打破部门墙,确保增长策略在全集团范围被不折不扣地执行。
当然,吴梦在近一年多来从自然堂到丸美生物,再从丸美生物到珀莱雅,磨合成本不容忽视。但珀莱雅敢于作出这一选择,或许正说明其意识到:当下最重要的是需要“携带新地图的外部力量”来打破既有路径依赖。
23年首次,珀莱雅设CGO。
